“我一直很好奇,与您共同潜入学校的那三位诅咒师,他们存在的意义。”

“如果说拥有「定位」能力的这位,是为了助您锁定天元。”我的目光落在前方带路的蒙面青年身上,下一秒又看向其他两名诅咒师,“「扰乱感知」的术师,是为了隐藏行踪。”

“至于第三位……原谅我才疏学浅,不明白他的作用。”

犹如求知好学的学生那般,我歪了歪头,不解地询问:“阵法师,是做什么的?”

“……哦?”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今川颇有些意外地打量着我,“羂索那老家伙没有教育他人的理念也就罢了,如今的咒术私塾,已经连这种程度的常识都不教了?”

“是的,所以我对它的概念一无所知。”我老老实实地说。

“哈…真想看看那些过去与妾身斗智斗勇的老东西们,知道这情况后的表情啊。”

她当即笑起来,很明显发自内心觉得痛快,也就自发放缓脚步,为我开始讲解:“所谓阵法这东西,通过特定的咒文图案和定制材料构成特定效果的布局。”

“举例来说,嗯,笼罩在汝等私塾上的结界,本来也就是防御阵法的另一种称呼。”

我:“……”

本来只是抛砖引玉随便问问,结果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进一步验证了咒术界要完的结论。

这个人倒是没有必要这种事上骗我,还以为结界术被私藏不轻易外传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藏得还不止结界术。

那群高层出手把咒术体系砍了一刀又一刀,整天喊着缺人,纯属自找的。

“我算是明白,它是一种可后天学习的术式了。”我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它涉及的领域,很广阔吗?”

“当然。”对方毫不犹豫地肯定了我的提案,牵着裙摆转起圈,“攻击、防御、探索、加持,以及——”话到此处,像是谢幕的舞者那般,她双脚落定,意味深长地加重音量,“陷阱,也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