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很好,这熟悉的感觉,不愧是那些老家伙的升级版。

基本能感觉到,在她的视角,我不是人,而是能口吐人言,随时任其宰割的动物。

我眨了眨眼,果断选择以进为退,先把道歉的态度摆出来,“失礼了,这方面还请您高抬贵手。”说着,又低下头去,“如今的时代可不比以往,我没什么机会见过像您这样的人,一时忍不住,就是得意忘形了。”

这句话是实话,也是不留痕迹的奉承。

刚刚说要剪舌头的人睫羽轻扇,美眸一移,把无形的压力顿时加注在前方带路的人身上,“识趣的孩子。”她温温柔柔地这么说着,“妾身自当赐予宽恕。”

“毕竟,光看这两只虾兵蟹将就明白,汝等的日子过得有够安生。”

“放在妾身的那个年代,只有这种素质的家伙莫说生存,恐怕早被凶恶的「豺狼虎豹」吞吃入腹,骨头都不知道被野狗埋在哪座乱葬岗下了。”

翻译一下。

典型的你们这群小年轻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我们那个年代哪有这条件。

不愧是羂索的老相识,就算换上了年轻人的皮囊,透露出来的内核却是苍老不堪的灵魂。

“感谢您的体谅。”

面对这种时候,只要顺从就对了,我将手掌押在胸口前,恭敬地向她鞠了一躬,很快又开口道:“那么,现在是否能——”

“问吧。”她对我挥挥手。

成功得到许可后,我欣然点头,挺直腰板,“请您恕我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