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屡次试探逼迫的人起初不声不响,数秒后,他抬起眼,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我说过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究竟是真的没有义务?还是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呢。”我报以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她明知道你没什么力量,却还是把你留在这里制造混乱——你的婚约者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吗?”
“前辈,中村爱莉——或者说,被不知道什么人取而代之的「中村爱莉」,她现在穿着那副相似的皮囊,到底去哪里了呢?”
“……”加茂健紧紧闭上眼,脸部的肌肉略微抽动。
那些看似无害的言语,往往是最难被察觉的毒药,而一旦落在心底,怀疑的种子就会成形,只要一个小小的时机就能破土而出。
可惜眼下没有那种慢慢来的闲情,就在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乌鸦已经到达此处。
然后,下一秒,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有关敌人去哪了这个问题,我应该可以给你答案,裕礼。”
“不过——”
出现在我身后的冥冥拖长了声音,平静的视线落在自己受伤的同期身上,又回头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家入硝子,“先给歌姬治疗吧。”
对此,我也乖乖地将庵歌姬转交给医师。
“冥冥,硝子……”庵歌姬泪眼汪汪看着两人,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坚强瞬间瓦解,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哇”的哭起来,“我还以为……呜…差点就要见不到你们了。”
“我知道我知道,您辛苦了。”家入硝子任凭前辈像是无尾熊一样抱在自己身上,一边摸着对方的脑袋,一边开始查看伤势,“但是哭也是很伤身的,请忍忍,至少治疗完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