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想了那些讨厌的记忆,回答我的声音像是闷在罐子里那样,“只记得被加茂这家伙的术式引走后…就被几个人包围了。他们都像是被雾笼罩着,面容完全看不清。”
“我的攻击还没奏效,其中一人就袭击了我,后续…我就晕了过去。”
……也就是说,一招制服?
我多少有些意外。
庵歌姬好歹也是二级咒术师,再怎么掉以轻心,正常情况下也不至于瞬间落败。
当时现场除了五条悟、庵歌姬的残秽,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而我认得它的主人。
如果庵歌姬的说法属实,就证明诅咒师没有动手,动手的那个人……其实力要远比我预想中还要强大得多。
虽然不报什么希望,我还是出声问道:“您对是谁出手袭击的你还有印象吗?”
趴在我背后的庵歌姬轻轻摇头,反倒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加茂健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哈……她当然不会有印象的。那位大人的实力毋庸置疑,就连五条家的六眼都无法抗衡。”
我“哦”了一声,回头瞥了眼仰躺在地上的人,他淌血的四肢随着拖行在泥土间留下了好几道蜿蜒的血痕,插起话来却还是生龙活虎,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
“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我步伐跨开,不为所动地戳穿他话里的漏洞,“如果你崇拜的那家伙,真像你说得那么强,那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让你把歌姬前辈引开?不就是打着五条本人不好对付,那就反过来利用身边人才对付他的算盘吗?”
“我们打着什么样的主意,你就在这里尽其所能地猜吧。”纵使受到质问,落得眼下这副境遇,这位加茂家的成员吐了口血水,“想从我的口中套取到情报,只会是徒劳。”
“不说?没关系,你的不说,本来也是一种回答。”我不急不躁地开口道,“反正能说动加茂家的人,那家伙对你一定许了很让你心动的条件…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说了——只要帮助他,就能让助你拿到力量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