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对方彻底失去威胁性后,我将人扔在地上,转而把庵歌姬背起来,紧接着像是拽着无力的小羊羔那样,腾出一只手拖拽着加茂健的腿,快步地往森林外走去。

被我粗暴对待的人一声不吭,但我仍然能捕捉到他因为疼痛而条件反射想要蜷缩起来的肢体语言,不过此刻也没有心情去管他。

庵歌姬的状态本来就谈不上好,之前强行施展了术式,我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沉,是她把脑袋靠了过来,大概真的是很累了。

“……平时真看不出……我家的后辈也会有这么雷厉风行的一面呢。”庵歌姬的鼻音一时有些重,“呜……心情有点复杂……又有点高兴……”

我:“……”

我:“您在哭吗?前辈。”

她闷闷地回答:“没有哭……”

话说这么说,我感觉自己的背上衣料似乎已经被打湿了一部分,但也并没有去戳穿这点。

“那就好。”我目视着前方,语气轻快地插科打诨,“受了这么重的伤,刚刚还勉强了自己,我都担心您直接哭晕过去。”

“……”庵歌姬这次没有再回话,只是用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把脸埋在我背后的衣料中,不知道是在害臊还是忍耐情绪。

为了保证庵歌姬不要再次失去意识,我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向她搭话:“说起来,自我和夏油杰离开的那几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问,现在敌人被制服的情况下,我也自然而然想要寻求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