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得出结论。
我调整好心态再次道歉道:“对不起。”
“对老子道歉干什么?”五条悟微微撇过头,无动于衷道,“就算裕礼现在哭着喊着想要用道歉的方式蒙混过关,我也不会轻易说「那就宽容你一次好了」。”
我闭上眼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我知道。”
虽然不明白,但有一点,我差不多弄懂了。
五条悟认为以后我将这个模式贯彻下去的话,总有支付不起代价的时候。
“我道歉也不是为了寻求宽容,就像你以前说过的那样,发过的事,是没有办法改变了,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做。”
“不错,很会说嘛。”他捏在我脸颊上的手指收紧,“还有要说的吗?”
我“唔”了一声,发出了含糊的声音,“有的。”
“说来听听。”
“…蟹蟹。”
“谢什么?”
因为下颌的活动空间受限,一时发音变得有些困难。
我用手掌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只手,努力为自己争取到活动的空间,直到五条悟配合着放松,才恢复了正常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