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挑剔的眼光看向夜蛾正道的方向,以袖掩面,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那样,翘着兰花指说:“那种东西你们东京的人都不建议他改改的吗?平时我要是把这样的东西拿出去,不如找个地方羞愧地切腹自尽算了。”

我面不改色地注视着这个人的笑脸,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很快用余光发现从左手方位出现的另一人。

“对于乡下人还体谅他们一些吧大岛。”

另一名带着眼镜,个头较矮的短发少年也踩着灌木走出来,他的身上穿着与我们相似的校服款式,但领口的纽扣花纹略微有些不同,这个人眼神虽然没有放在夜蛾老师身上,但语气也是同样不太尊重,“像这样没有文化底蕴的地方,自然也培养不出来什么像样的审美。”

“鹤田,我说过很多次了吧。”被叫做大岛的人娇声娇气地抱怨道,“请称呼我的艺名立花。”

“你一天换那么多艺名,谁记得住。”戴着眼镜的少年白了他一眼,对自己的同校生置之不理,转而看向我和家入硝子两个人。

他语气不善地开口道:“一年级的,我问你们,你们的二年级前辈,冥冥在哪吗?”

鹤田,大岛,是庵歌姬提过的京都二年级生。

被评价成没礼貌二人组。

我看了他几秒,再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拳锤在掌心。

“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