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热闹我就不凑了,所以招手送走庵歌姬后,我扭头去找硝子汇合,她今天正巧去给校长做体检,不过我没能见到校长真容,就只是在门外等到了人。

夜蛾老师将交流会开幕式与比赛的场合都定在后山,我和硝子赶到的时候,看见了一大群咒骸乌泱泱地围绕在夜蛾正道身边,戴着黑框墨镜的男人已经站在被咒骸搬过来的主席台上,拿着麦克风在测试了……好认真,手里居然还有开场稿。

“看得出来夜蛾老师有点紧张啊,表情都变了。”我托着下巴道,“果然是因为第一次做主策划这样的项目吗?”

刚从烟盒里摸出烟来的家入硝子“嗯?”了一声,看了看那张一丝不苟的脸,“哪里变了?”

我努力用食指和拇指之间的间距向她比划了出来,说:“嘴角比平时低了几毫米。”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平时到底是以什么视角在看别人的。”

她微微侧过脸,望着调试设备的夜蛾正道,“不过,我们的班主任本来就是个心思过分细腻的人,倒也不奇怪。”

“谁说不是呢。”我双手背在身后,靠在附近的树下,目视着咒骸们跑来跑去的身影,一时有些出神。然后思绪很快就因为有人靠近的动静而回到现实。

“呜哇,那堆娃娃算什么,看上去好脏好土。”一道怪异又轻佻的男声从树林之中冒出来,带着诡异的不和谐感,突兀地出现在我的右手方位。

来者是一位扎着黑色高马尾的少年,身穿正蓝染的棉制剑道服,系着袴带的腰间斜斜地悬挂着一把打刀,步态看着又轻又稳,应该是位剑道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