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出单音节的人背靠着货柜,他扭开自己手里的汽水,保持着右膝微屈的姿势,一听见我这么问,便按住自己的墨镜甩头看过来,“还能是什么,普通的甜汽水。”
“裕礼不是在嚷嚷身心都很疲惫吗?”他只字不提刚才所说的训练,很随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往我这侧的方向点了点,“依照五条大人的经验传授,甜的东西解乏很有效,这是经验之谈。”
“……”我低下头,关掉拨号拨了一半的手机。
也借着这个此机会,垂眼盖住了自己眼中可能流露的情绪。
“谢谢。”
早知道五条悟是个吃软不硬的类型,但这么容易就将刚才的事一挑而过,仍然令人会觉得意外。
怎么说呢……
“五条。”
“?”
“……不,算了,没什么。”
莫名其妙彻底松懈下来的我实在是有些累了,干脆抱着腿坐在附近的台阶上,将他递给我的那瓶汽水抱在怀里滚来滚去。
注意到我少见的沉默,一旁的五条悟轻敛双眸,很直白地戳穿了我未曾说出口的心思,“难不成裕礼有在反省吗?”
“…非要说的话,有一点。”我颔首。
“这样噢。”他语带揶揄,用轻挑的语调回道,“很难想象你是真心这么想。”
“当然是真的。”我挑挑眉,朝他的方向扭过头,耐心解释道:“老实说,我之前很生气,有一点点是生你的气,但是更多还是生自己的气。”
五条悟歪头。
五条悟似乎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