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于是,赛前各种准备材料的采购工作,就落在了东京校一年级全体成员的身上。
家入硝子纯属被牵连的那个,但夜蛾老师大概也是想她能多出门走动走动,所以当事人只是口头抱怨了一句,就也还是出来了。
谁能想到,中途因为一个电话,就集体变更了行程。
当然,我没有对虎杖倭助细谈自己这边的情况,老者虽然也没说,但大概也猜到了情况,他
继而向我摆摆手,“好了,现在你看到了,我没什么问题,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
我没有被他这样的话术轻易打发走,而是再多问了一句,“悠仁那边呢,您有通知他吗?”
“幼儿园正好举行出游活动,没有必要打扰了他。”虎杖倭助在床上翻了个身,浑身都表示抗拒,“何况本来就是虚惊一场。”
我:“……”
都是高温预警的天气了,哪家幼儿园的园长会这么心大,带着一堆小朋友在烈日下来去?
我没有戳穿这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看了老爷子一会,又直接站起来,“我知道了,请您好好休息。”
而我即将离开病房时,虎杖倭助又出声叫住我:“等等。”
“嗯?”我回过头,而侧躺在床上的老爷子,沉默了几秒才将他们的近状说出口,“悠仁前几天碰见了一个怪人,为此还做了噩梦,梦见他那不曾见过的生母。”
“他这几天的状态都不太好,就别把我的事情再告诉他了,让他在幼儿园多待一会吧,你知道的,那里才最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