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医院太小题大做了。”坐在病床上翻着报纸的老爷子,虽然手背还在挂着水,回答我的口吻仍然很倔强,“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还非得叫来紧急联系人。”
“我很高兴您这么信任我,但更希望您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听取医生的意见。”我将探病的果篮放在床头柜前,心平气和地回答道,“忌病讳医的事就请别做了,医生说过,您只要补完液就可以回家了。”
“哼。”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合上报纸,没否认,大概就是接受了。
他侧过脸,看着站在病房外的人,“所以跟着你来的这些人又是?”
“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直言。
至于情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们那位沉稳且威严的班主任觉得事情不能全交给我一个人去做了。
两个小时前,当我敲开职员室的门,说要帮忙的时候,夜蛾正道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看向我的眼神都各位非常欣慰。
属于教师的职员室设在教学楼的一层,因为楼栋的南面正对着环形跑道,只要打开窗户,夜蛾正道便能将外部的景色一览无遗地收进眼底。
那个时候,夜蛾正道仔仔细细向我列出了采购清单,并交代了注意事项。结果他话没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破音就出现在了操场上。
夜蛾正道:“……”
总监会为了给两校交流会让路,近两天分派下来的任务总量肉眼可见的减少,而一减少,像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精力过分充沛的年轻咒术师,待在学校里的时间就变多了。
顺便一提,维修成本也直线上涨了。
彼时,夜蛾正道凝望着窗外飘起的黑烟,语调阴沉沉地对我说:“裕礼,把人都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