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短发的少女白了他一眼:“我是不担心小白鼠。”
五条悟露出“那你还在担心什么”的表情。
家入硝子扭头指了指我手臂上的淤青,直言不讳:“我是为自己未来会多出额外的工作量而怨念,你们两个精力旺盛的笨蛋。”
被指着鼻子说教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心虚,反倒扭头看向我,打了个响指,勾唇道:“听见了吗~硝子是这样说的,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哦”了一声,故作沉思地把手掌放在脖子前一横,“也就是给总监会的人套麻袋,威胁他们给硝子放长假,这样硝子就只需要操心我们了。”
五条悟微微挑起眼帘,似乎对这个玩笑一般的提议心动了,笑问:“不错,什么时候动手?”
家入硝子用观赏智障儿童的目光关爱着我们,平静地提醒道:“怎么都好,真要动手前记得带走我就好,不要让我有治他们的机会。”
玩笑归玩笑,她仍然还是默许了我和五条悟借用小白鼠的行为。
反正今晚没有伤员送过来,给我完成治疗后,她也跟着一起留下来,翻开医学书,说是蹭蹭学习的氛围。
见此,我转过头,看向说要给我上理论课的正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五条悟将左腿搭在右膝上,他用食指抚摩着自己的下颌,似乎在思考什么,被墨镜遮盖大半的脸庞没有变化,大概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紧接着很不着调地“噢”了一声,从喉咙里发出得意的颤音。
“差点忘了。”翘着二郎腿的白发少年向我勾勾手指,“现在开始,裕礼该称呼我为老师才对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