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咒骸,双手环胸,以很严肃的表情省视我,“想调整咒骸倒是没问题,但前提你确定没有在勉强自己。”

“请您放心,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勉强自己做什么事。”我乖巧回答,再把茶奉上,眼巴巴看着,露出“现在能弄吗”的表情。

夜蛾正道虽然接过茶杯,却还是瞥了我一眼,“你倒是精神不错,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和悟交手让你这么开心吗?”

“为什么不开心?”我动作麻利从递上准备好的茶点,直言道:“入学时我就向您说过,我是想要变强的。”

“前进,总是比原地踏步要令人安心的。夜蛾老师不认为吗?”

绷着一张脸的班主任掂了掂手里的茶杯,问:“裕礼,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应该也可以理解成一旦止步不前,你就会焦躁?”

我微微一怔,被看破了这点,倒也没有特别慌乱,而是爽快承认:“正是。”

若是什么也不做,对我而言,无疑等同慢性自杀。

“您知道,这样我才能弥补上曾经被我监护人浪费的那些时间。”我对夜蛾正道只是这样说。

夜蛾老师是一名好老师,他将我那些瞎编的背景当了真,为此尽职尽责地安排我的学习方法,在我入学的这两个月以来,总是认真考虑着让我打下扎实的咒力基础及体术安排——尽管不是所有术师都一定要精通体术,但回顾一下现有的一级术师,包括往上的特级,大部分人都有不错的体术底子。

他对学生严厉,但严厉之余也从不过度干涉学生的自主意愿,听见我这么说,没忍住叹了口气,“知道分寸就好。”他打开熊猫咒骸的背部,一边调试,一边仍然不忘额外叮嘱我,“过来,看一看这些内部构造,打开训练模式的同时,你得知道怎么关掉它。”

我乖巧地凑过去,拿着笔记本依次做起了笔记,把重点都记下来后,便向夜蛾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