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的颜色也挑得刚刚好,一点点的紫色不会喧宾夺主,反而将整个人都衬得特别鲜活。”

“实不相瞒,我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您,并想着与您搭话。”

没有人不喜欢夸赞。

更别说当事人特意花过心思的地方被精挑细选地指出来,进行认真的点评。

我其实说谎了。

但这并不重要。

刚刚还很低落的这位女士嘴唇轻颤,与咒物紧紧相缠的气息顿时松弛了不少。

她仍然是一副想要哭泣的脸,手上终于松开了那个包,任凭它啪得一声掉在地上。

“…谢谢你。”黑发的女性身体晃了晃,适前那种近乎失控的表现在她身上已经难以寻觅,对方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谢谢……”她的声音逐渐变小下去,直接失去了意识。

令我意外的是,萦绕在四周黑气仿佛触及到太阳光的畏光生物那样,顿时蜷缩回包里,不敢再纠缠她。

…明明我还没有切断咒物的诅咒?

我若有所思地捡起她的包,从中回收咒物。

就在此时,洗手间外传来之前那个店员小哥不太好意思的呼喊,“那个…抱歉,请问花泽小姐她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喝醉了。”我侧目看着被自己背起来的女人,想了想,把人带了出去。

店员小哥轻车熟路地把人安置进了员工休息室,看他那熟练拿毛巾以及去煮醒酒汤的样子,我总觉得站在一旁的自己铮光瓦亮。

被我成功回收的咒物是一面质地古朴的铜镜。

镜身材料轻薄,透着时光蹉跎与不详的诅咒痕迹,仅仅存在于此,就能感受到不少鱼龙混杂的咒灵气息在往这边靠拢。

它是为人们带来恐惧的元凶,从走进这家店起,我就能感觉到这东西一直绑定在目标的身上,虽然没有营造出更多的混乱,但胃口可一点都不小。

和柯赛特不一样,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