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炒面,一杯清水,请您慢用!”

店员小哥笑得很开朗,动作麻利地把餐盘和水杯放到我面前。

热腾腾的炒面被浓厚的照烧酱汁裹挟着,光是用眼睛就可以感受到其美味程度,但眼下我没什么心思,所以很快将注意力集中在桌对面的人身上。

她又开始在偷看店员小哥的背影了,从脸颊到耳根都是红红的颜色,发现我的视线后,露出很慌乱的表情,非常生硬地侧过脸去喝杯中的酒。

……都快喝完了。

“所以,这身漂亮的打扮是为了约会吗?”我冷不伶仃地问。

她猛得呛了口酒连忙放下来:“咳…不不不…怎么会怎么会…只是心血来潮罢了…”

“不自量力,不自量力。”

悬挂在她头顶的烂泥嘎嘎发出笑声。

我面无表情,装作活动手指的样子,用一记咒力放出打烂了它的嘴。

“愚蠢,笨拙,自以为是。”

“哈…哈哈……”

更多的咒灵群蠢蠢欲动发出无意义的诅咒之音,那围绕在周围的低级咒灵被我一个又一个被打烂,但因为数量太多,那此起彼伏的声音仍然没有断绝的迹象。

在咒灵和咒物的双重影响下,整个定食屋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压抑了,有体质敏感的客人已经开始抱着身体嘟囔冷气是不是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