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怀着最后一点希望,新田慧悄悄凑过来,问我有没有感觉到咒物的气息。

我抬手指了指附近不算多的低级咒灵,打破了她天真的最后一丝幻想。

于是她双手捂脸发出痛苦的哀嚎,看起来快哭了。

银座是东京商业要地,有不少百年老店,从一丁目到八丁目,是这片地区最繁华的主要街道,而那名女士去往的定食屋位于三丁目,一旦发生什么问题,人群的恐惧就会造成极大的连锁反应。

像这种人多的地方,平时会有专门驻扎的「窗」和术师,但也不意味着能彻底杜绝一颗引发灾厄的渺小火星。

虽然这次的咒物本身没有多少杀伤力,但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好在,事态没有进化到最糟糕的那一步。

一波三折赶到了相关地点,我从汽车的后座里冒出头,一眼就看到了那家定食屋,透过开放的轻薄幛子门,能清楚地看到坐在里面的食客……以及,无处不在的咒灵们。

或许是被咒物的气息所吸引,这家定食屋里活跃的低级咒灵很多,蝇头、鱼面、蜘女等诸多形态怪异的小怪物们正十分活跃在店铺的柜台与地面来回穿梭,有的趴在客人肩头窃窃私语,有的悬停在天花板上,普通的咒术师若是路过看一眼,定会被这粘稠阴暗的气场逼得退避三尺。

客人们没有一个察觉到异样,只是继续在低头用餐,呈现出一种群体情绪低落的氛围。

“还没出什么大问题就太好了。”新田慧松了口气,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