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您有见过?”

“准确来说,是在售卖名单里见过。”他有些歉意地挠挠头,“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想要取消一些门店,我和兄长便整理了一下库存。”

“因为是突然接过父亲的遗产,我们都很没有信心,很长一段时间,越来越害怕。”

“害怕?”听见对方这么说,我心里立刻就有不好的预感,于是适时地追问了句,“请问,是在整理库存后吗?”

“没错,我们兄弟畏惧经营不善,把家底败光,就……连着一些本不该流当的物品也急着卖了出去。”青年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羞愧了,“那面镜子的品相很好,我印象深刻,两天前,我记得一下就被一名女士看中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联络一下她,看看是否愿意转让。”

这番话在我听来的意思就是「哈哈,你们中头奖了,咒物不光被卖了,还被解封了」……光是这样理解了,对方老实的脸在我眼里一下就变得很不友好。

我沉默了一下,尽管很想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是怎么好意思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把不该流当的物品给流当了,这是没有信誉的体现……啧,我努力保持着微笑,接过名片,说:“非常感谢。”

看来就算见到了漂亮的金鱼,我今天的运气也不算好。

按着麻生一家给出的名片,我和新田慧在六点左右赶到了名片上的地址,结果扑了空。

买走咒物的女士电话不接,按了门铃也没回应。

不幸中的万幸是,倒是从邻居的口中问出了她的去向,嘴里叼着激辣仙贝的大婶听见我拿不存在的母亲当孝顺的借口后,她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不是被辣到的泪花,说:“你们找花泽啊。”

“她那个人,经常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银座三丁目的定食屋。”

“应该是恋爱了吧,恋爱里的小姑娘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