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慧连连点头,“是吧是吧,感觉能唤来好运气。”

大概主人也是因为喜爱这副姿态,才会如此精心饲养着它们,从宽敞的玻璃缸到里面齐全的假山布景,都能看得出来平日花了不少心血。

“兄长今天如果在的话,听见两位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将我们接待进来的年轻男性,也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笑着接过话茬,他弯身将托盘上的两杯清茶摆在桌前,对我们坐了个请的姿势,“最近才搬家过来,只有茶水,让你们见笑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发现已经到五点了,礼貌对他摇摇头,“不用了,麻生先生,我们这次前来不是来喝茶的。”

如果能这样什么都不管,我很乐意就这样离开。

可惜不能。

一旁,新田慧也从金鱼的美丽身姿上回过神,她重新回到我的身侧,清了清嗓子后,说:“对,不必在意,没有告知就提前登门拜访,是我们这边有失礼数在先。”

借着客厅的地理位置,我已经审视过这个屋子,并没有感觉到有咒物存在的痕迹。大概一次便能找回来的可能性很小了,但多少还是得问问对方才行。

“我们这次来,是想花钱赎回卖给麻生家的古董。”我微笑着,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托词,“当年因为家里出事,母亲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嫁妆也典当出去,我虽然那时候还很小,却记得母亲为此偷偷哭泣的样子。现在我们一家人成功跨越了难关,变得富裕起来,我便想要把她的东西赎回来。”

“那是一面镜子,应该是放在外层贴满封条的盒子里,请问您有见过吗?”

对方很认真地听完了我说的来龙去脉,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啊”了一声,“你们说的那个,盒身是红木的,上面贴了很多白色符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