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加贺美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只要出去了,我的同伴就会接应我。”
大约一刻钟左右,在我的掩护下,他顺利带人翻出了院落。
又是翻墙又是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多日没有吃正餐的加贺美敬介不适应这种剧烈的运动量,强行坚持了一阵,就撑着膝盖开始喘息。
一直帮衬着他的泉田准一郎倒也没有焦急,扭头观察了一下四方的路况,便拍拍他的肩膀:“先休息一下吧,这里距离汇合地点也不远了。”
语毕,他的视线往我这方挪了挪,很是坦率地夸赞了一句:“你体力不错。”
“您谬赞了。”走在队伍末端的我停下脚步,回想了一术课被其他同学吊打的经历,非常坚决地谢绝了他的好意。
“裕礼同学是咒术师吗?”
“没错。”
“哪个学校的?”
“东京。”
这个人反过来在套我的话,不过无所谓,适当地付出一些自身情报,是能够建立良好信任的基础,他看起来长着老老实实的一张脸,实际也深谙此道,问了几句后,便把目光落在一旁的加贺美身上,说:“那么作为交换,我也说一下,我这次的行动宗旨只有营救。”
“是因为加贺美先生本人是警校预备生?”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