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群混蛋把预备的警校生给关押了。
我不知道我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但我一定是充满阴霾的。
泉田准一郎的到来让我心里松了口气,既能把烫手山芋送出去,也能让我少点操心的事。
我走到禁闭室前,将那把还未转完的钥匙转了一圈,推开门的那一刻,不流通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浑浊的味道让人想起封闭的地下室,唯独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环境还算干燥,不会有青苔和霉菌肆意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用来闭关的房间虽然明显附带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但其中连榻榻米都没铺,除了一张摆满书卷的矮桌以外,一眼望过去空空荡荡,只有一盏微弱的小台灯照亮这昏暗环境的一角,勉勉强强笼罩着伏在桌上的那个人影。
从背影上看上去是一名才二十出头的青年,或许是因为被关押太久,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做出反应,直到感觉到有人站在他的身侧,才有了动静。
“加贺美敬介君?”
“…………是?”
被叫做加贺美敬介的青年微微一愣,缓缓坐直身体。
他的精神有些萎靡,不过整个人气色还算不错。
跟着我一起进来的泉田准一郎确认过他似乎没有外伤后,便将这人的胳膊搭上自己的后颈上,“抱歉,现在没有时间一一解释,总之我们现在要尽快离开这里了。”
“他们今天约了很多干部开会议,所以二位最好快点行动。”我先一步站在门边,很自然地做起望风的角色,顺道还贴心地问了句,“离开后,需要我帮你去找计程车吗?”
盘星教虽然在浅见山上买了一块地皮用来修庙,但整座山的所属权仍然是归政府所有,而非私人地带,因此平时也有不少人开车顺着山道上来野炊或者露营,一辆计程车上山也不算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