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反应力和思考的速度都比平时慢上太多了,这便是柯赛特说过的后遗症?

“咒灵?”冥冥轻轻眯起眼,脱口而出的话却没有问我,“她伤得很重?”

我扭过头悄悄向夏油杰传递眼色,希望他不要全说出来。

夏油杰接收到了我的信号。

夏油杰挂着佛祖一般慈祥的笑脸出卖了我。

“嗯,很重。”他点了点头,以分外悠哉的口吻说,“浑身上下都有伤呢。”

我:“……”

我:“硝子,你说,想杀人的感觉是因为咒灵的影响吗?”

“如果对象是夏油,那你是真的动了杀心吧。”打趣接过话茬的期间,家入硝子拉开距离,完成了对我的检查后,站起身来,“我去房间拿点药好了。”

“要回卧室歇歇吗?”冥冥问我。

“不要,不想一个人躺着。”我想起昨晚的梦,也放下碗筷,骤然捏了下眉心。

话刚说完,一只手便落在肩上,等我反应过来后,世界已经天旋地转,我的脑袋已经靠在了一双腿上。

是冥冥。

“看来你也没胃口吃东西。”披散着水蓝色长发的年轻女性垂下眼,用手掌抚摩着我的发顶,如同鼓励小孩子那样,还拍了拍,“不管怎么样,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蓦然,我想起梦里同样安抚自己的那个女人。

而这两人是不一样的,我很清楚。

于是沉默了几秒,我发问道:“要收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