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咒力伴是在几分钟前出现在附近,我循声回过头,正好看见水色长发的年轻女性依在墙边,身穿素雅的连衣长裙,她抬起右手敲了敲门板,笑语道:“我想,我应该没有来晚吧?”
“当然没有。”我直言道,“倒不如说恰好赶上。”
冥冥环视了一下现在的状
态,略微挑眉:“只有你们俩吗?”
“夏油还在外面。”
回答冥冥的是正与食材作斗争的家入硝子,她像是平日用手术刀解剖那样精准切开手头活虾的背脊,饶有兴致地挑出黑色的虾线后,这才继续说下去:“因为没有酒,就请他跑腿了。”
冥冥微微眯起眼,偏过脑袋,声音也不由得压低了些,“他买得到吗?”
我用纸擦了擦沾到油渍的手,随即果断竖起拇指,“没关系,反正他长得最成熟。”
“店员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家入硝子跟着点了点头。
像我和硝子这样怎么看都是未成年少女的人不同,夏油杰长得又高,给人的大致印象也很沉稳,只要解开长发,换上休闲的私服,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想到他才十几岁。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得到解释的冥冥单手扶腰,把食指落在扬起弧度的唇边,话音一转,“你们这群明知故犯的坏孩子,如果不给我封口费。小心我告到夜蛾那去哦?”
我愣了一下,再从善如流地点了下头,“请问,是走现金还是银行转账?”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前辈,这孩子是认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