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碧色的眼眸抬起,注视着我,说:“我的罪孽远比任何人都要深重,并且永远不可能回归天堂。”说着,那双素白的手不自觉松开了杯身,“只要我和这些孩子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的罪就会一直累计下去。”
“……是吗?”我的声音逐渐弱下去,慢慢合上眼,“那你还真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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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幸?
被如此评价的金发少女默不作声,立在十字架前,目光落在对方因昏迷而舒展的眉间。
少女精巧的面容笼罩在披风的阴影下,谁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那些缠绕在术师身上的荆棘缓缓松开。
放开那人的时候,她仍然是保持了应有的警戒。
对方直接整个跌入领域的血海之下,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便沉下去。
数秒之后,她才再次操纵一只枯骨,将人从水底捞上来。
“是愚昧的人才对。”金发少女没有再用罪人的说法,这句言辞或许是在说被击败的术师,又或许是在说自己。
她托着玻璃杯,转过身,正在打算收起领域,脚步却顿时停住。
数道的寒芒从她背后闪烁,从不同角度发狠似的射过来。
自血海拔地而起的荆棘瞬间分叉生长,貌若少女的咒灵任凭衣袍上下翻飞,她头也不回,那八根枝条先后牢牢拴住了对方的咒具,再骤然缴紧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