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之中,她的术式强度可不像正常时候那样容易被割断了。

“都这幅样子了,还不放弃吗?”她侧过头,悠悠出声问道,“八根咒具的话,应该是你——”

之前施展出来的极限。

那半句话尚未说完,少女眼眸微睁,顿时感觉手臂上被什么东西擦过去了。

她低头抹了一把,发现见血后额外不解。

那个年轻术师的身上应该没有武器才对了。

而且这道攻击,在中途是突然加速了……呃?

“咳……确实,我不会把承影刺的母体带在身边。”

我半跪在枯骨的手掌里,摇摇晃晃地扶住膝盖站起,一边想着五条悟的技巧可真不好学,一边看向突然双腿瘫软悬坐在血海上的金发少女。

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我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情绪是恐惧还是兴奋,在对方惊愕的侧目看过来之际,向她指了指原本应该别在自己头上的发夹。

“掉以轻心…你是第二次了,咒灵小姐。”我说,“真学不乖啊。”

虽然把大部分的咒力都灌注给六饰簪,它也仍然只能在对方并不致命的地方,留下一道划痕。

不过,看起来,足够了。

“你说你的领域只会对真正的罪人起效是吧。”

悬在空中的玻璃杯里面正泡着被我术式丢进去的簪子,而那上面,正沾着咒灵本身的血。

血水正在变黑。

“作为回礼…让我也看看吧。”我眨了眨眼,分外平静地说,“咒灵小姐你又犯了什么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