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他转达森先生的慰问,不过在那之前,不知道您这边是否愿意过目新的合同呢?”
森鸥外眼眸轻弯,“当然,请吧。”
盘星教和港口黑手党这边本身没什么利益冲突,但森鸥外也是一个比我想得更老奸巨猾的人,年纪轻轻在合约的拟定上像是饿狼一样步步紧逼,直接把港口的服务费抬了三倍。
这实在叫人痛心,怎么就不能送五倍十倍出去呢。
我略微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本身谁都没有过错的场面,我没法像安室透那么痛快地拉扯一番就把盘星教的钱大把洒出去,毕竟他有人背锅,我可没有。
话说这么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并没有让森鸥外察觉到我二五仔的心,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谈论了一阵,烛台上的负责营造氛围的蜡烛感已经燃烧了快一半,最后终于拉扯出了一个双方都能退让的局面。
“那么,合作愉快森先生。”我说,“祝您早日将横滨这个城市打造成新的模样。”
“借加茂小姐吉言。”男人玫红色的眼眸轻敛,显然也有在此结束的意思,然而在我轻轻颔首,准备让土屋太郎转动轮椅离开这里时,他的声音又轻飘飘地追了过来,“不过,明明是请您共用晚餐,最后这些美食美酒您却一口都未动呢?”
”
我家爱丽丝说,很担心你哦。“那低沉的男声中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笑,“最起码喝杯东西再走吧,也算我的悉心招待没有落空。”
我:“……”
对着未成年劝酒,这算是一种试探底线,也是一种向羂索传达合作的主导权在自己这边的意思。
那他可是打错算盘了。
候在一旁的黑衣侍从端来一壶烧酒,将酒液倾注进空空的高脚杯,辛辣刺鼻的蒸馏酒的气味顿时在空中散开,被递到我的面前,宣誓着其强烈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