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将食指停在唇边,发出“嘘”的一声,我若有所觉地移眼,看见观光电梯外,这座城市的某处,有爆炸的火光突然在空中炸响,虽然很遥远,但那强烈的光束穿过电梯外部透明的玻璃,落在他的身上。

黑与白的概念也在此刻显得分外模糊。

那束火光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仅是一瞬就消失了。

前任首领的派系残党?我这样猜想着,出声道:“刚才那是?”

“一点小乱子,请别担心。”少年凝眸看着光照消失的地方,笑眯眯地回答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人有些遗憾,但对于刚刚的情况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侧过头,朝我投来视线。

“现在,来回答小姐您刚刚问的问题吧。”他的眼眸微敛,虽然仍然在笑,却显得幽深且昏暗,“我认为,一切好像都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我:“……”

确认过眼神,这孩子……大概是个虚无主义信仰者?

罢了,港口黑手党的内务与我无关。

赤红的数字在指示器上反复跳动,最终在顶楼戛然而止。

银色的移动门扉打开后,便面向宽广楼层内部,周围的两侧都是开阔的落地窗,无论在哪都能俯视着横滨的每个风景。

我的视线沿着脚下柔软的地毯一路追逐,再停在踩在地毯尽头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