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诅咒师虽然精通结界术,但还是新手,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态都差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太多了,会被欺负的。

“可恶……看他那张脸我本来以为是不错的好男人,才想着要不要搞个组合来做事,谁知道是变态。”

诅咒师在懊悔中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在经过毫无缘由的绑架后,她已经完全把伏黑甚尔视作极端杀人狂了。

“这行果然不太适合我,还是销声匿迹回老家做生意吧……”她抱住自己的双肩抖了抖,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啊”了一声,连忙向我解释,“在那之前,我也会好好完成和你定下的「束缚」。”

束缚,两个人的束缚,可和对自己的束缚不一样。

这本身就是一项谁也无法违背的规则。

我不担心她的信用,也不担心事后发现问题,所以只是冲她招招手,微笑道:“那么,下次见,女士。”

结界的学习算是有着落了。

我的计划实施算是有条不絮地向前稳进了一步。

然后,同一天,我也终于收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回信。

【今夜九点整,我们诚挚邀请盘星教的尊贵代表莅临本部,与我们共襄盛举,度过一个意义非凡且难忘的夜晚。请务必拨冗出席。】

从土屋太郎手里拿到答复的那一刻,我从这些文绉绉的用词之中感受到的不是礼貌,而是有种赴鸿门宴的预感。

我沉默数秒,开口道:“土屋先生。”

“在。”土屋太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