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发顶的那只手几乎没有用力,可偶尔划过太阳穴的指甲,却提醒着我能够轻而易举掌握要害的事实。
“又把我当小孩子?”我眼眸轻眨,露出困扰的表情,当场发表无用的口头抗议,“这可不是令人开心的发言啊。”
就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什么问题那样,面容温和的「女性」耐心回答了我:“会这么说的都是小孩子呢。”
“在您的面前,没几个年龄够看吧。”我敏锐地察觉到他言语里的敷衍,却对此习以为常,继续这种拉扯也没有意义,“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嗯,让我想想。”对方故作苦恼了几秒,随即轻飘飘地扫了下被我踩在脚下的咒灵,平静地说:“记得把废物处理一下吧。”
“明白了。”几乎是同时,我握着承影刺,没有任何迟疑地了结咒灵的性命,却清楚地知道,他指得不光是咒灵,而是要我把整个盘星教都清理一遍。
羂索这个人,非要评价的话,他不讨厌好人,也不讨厌恶人,在他的评价里,只有可以用,与不可以用的人。
太过无能,就会被他弃置,太过碍事,就会被他除掉。
“哈……如果能拿到咒灵操作使的身体,很多事就很方便了呢。”「女人」用左手托着脸颊,感慨道,“但是眼下这个时机,只会打草惊蛇。”
我一边擦着自己的咒具,一边站直身体,感慨道:“感谢上苍,老年痴呆症没有战胜您,您的脑子还算正常。”
“小裕礼,我发现你这嘴最近越来越不留情了,青春反抗期?”
“对,一想到我年纪轻轻就得跨国打工,火气还是挺难克制住。”我认真地点点头,“您这次的安排,我可以视作加班吧。”
羂索微笑示意:“嗯,盘星教那几个人的家底,交给你了。”
我:“……”
空手套白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