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说你是为了考核磨砺实力,我原本就当玩笑听了,现在——”对方语调微顿,朝我伸来一只手,那瓷白的柔夷落在我的发间,“我所认识的小裕礼,过去可没有一门心思变强的打算。”

“是因为遭遇特级咒胎的时候,在生死边缘游荡一回后,起了念头吗?”

我恭顺地点头,“是的。”

“那真是双喜临门的好事,那个转折点让你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也难得有了干劲。”

“这么一来,得恭喜小裕礼才行。”

他言笑晏晏,具有磁性的女声很是包容,犹如在轻言细语引导孩子的母亲那般态度,何等温柔……也何等令人厌烦。

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惜这里的另一位观众并没有那样的闲心。

一旁,被银线穿透四肢的咒灵从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躁动不安地意图发起攻击,我扔出一枚承影贯穿对方伸向我的前肢,再反应迅速地拽着它两只蹄子,就地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当我屈膝踩住这只咒灵的背脊,弯腰左手连同它的脑袋一起磕在地面。

咒灵咕噜噜转动的红色眼球还在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不是顾忌到这是属于羂索的玩物,早该它出现时就直截了当祓除。

我皱着眉头,加剧脚底的力道碾了碾,有点不满地开口:“您养宠物就不能让这家伙听话点?太活泼了吧。”

“哎呀,这可做不到。”他摊开双手,很爽快地承认自己的能力不够,“辛苦你压制一下了,谁让咒具本身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