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免提的状态下,陪考官先生的话都被靠在身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了,我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动作一致地选择了把手机静音,暂绝后患。

“我想起来我今天下午其实约了人。”

这是心平气和的我。

“好巧,我准备参加国中的同学聚会。”

这是笑容满面的夏油杰。

“这么巧?今天恰好有家百年老店搞试吃活动。”

这是理直气壮的五条悟。

简单的三言两语交流完毕,我们同时决定先放置一下夜蛾正道即将到来的怒火,纷纷做鸟兽状四散。

与那两人分别后的二十分钟后,我确定没有被跟踪,也没有被任何人看见的情况下,收敛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折返到东京都内繁星游乐园内,回到了最开始见到那只咒灵的地方。

这里依旧空无一人,只留破损的镜子,还留在这里诉说着发生过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把手放上去,场景当即产生了变化。

身前身后都变成没有路的镜面空间,多方倒影加持下,看起来,仿佛是与无数个自己互相重叠。

这不是「帐」那样简单粗暴的东西。

同时具备隐蔽性与实用性——是真正意义上的结界。

而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擅长这种结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