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好严格。”我感慨,“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另只手对我晃了晃手中轻飘飘的丝带,“顺便,强烈建议换个更漂亮的来。”

“怎么,你还挑起来了是吗?”夏油杰双手环胸,一双细长的眼眸弯了弯,神情显得分外狡黠。

“既然有的挑为什么不挑?虽然老子戴什么都会很好看啦。”非常明确自己魅力所在的男子高中生勾着唇,坦坦荡荡地用两指夹着饰品,反复端量起来:“这个感觉很有趣欸,也不知道本家的那些老头的库存里有没有类似的……啊,变回来了。”

我从他的手里接回自己的发卡,把它别到原来的位置。

“那只一级咒灵,是忽然出现的吗?”

“应该是吧,之前没感觉到。”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答道,“高等级的咒灵比低等级的咒灵是更喜欢挪窝,嘛,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瞥了我一眼,突然打住话题,不再继续,转而换上笑脸,“大概就是裕礼运气差恰好碰上了吧~”

或许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夏油杰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裕礼同学的运气的确很差,她和硝子聊天时,我有听见她提过开学之前有撞进过特级的咒胎领域里。”

五条悟眼睛眨巴眨巴:“嗯?还有这一茬来着?”

夏油杰:“?”

夏油杰:“那个咒胎应该还是你解决的,裕礼同学就是为此冲着你来的。”

“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欸——”五条悟悠悠拖长声音,收起嘴角的弧度,侧过脸朝我投来耐人寻味的目光,“咒胎的确有点印象,不过其余的就没了。”

我把手背在身后,微笑道:“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样子比较凄惨,浑身都是血,所以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是吗?”他不以为然地放下了这个话题,立即又把目标放在夏油杰身上,“好了,杰,你赌输了,一个月的报告替写。”

听见五条悟所说的话,我好奇地出声:“你们打了什么赌吗?”

“赌裕礼在面对一级咒灵时能坚持几分钟哦。”五条悟歪头,“正正好好三分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