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五条悟下坠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静止在空中。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的身影不见了。我条件反射看向天际,霎时就见证了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那的确只能被称作虐杀。
眼睛根本捕捉不到五条悟是何时瞬移过去的,他抬起右手,看上去几乎没什么力道的动作抓住怪鸟的一只翅膀,遽然往反方向一扯,血肉横飞之际,半边的翅膀就被那样轻飘飘撕了下来。
受到袭击的咒灵怪叫一声,无数根染着血的黑色羽毛跟着身体一抖,好似狂风暴雨却扎向敌人的方向,和四溅的污血一样被拒绝在几厘米的范围外,自己反倒是被五条悟屈膝一击,打向更高的地方。
踏空留在远处的五条悟随意地摊开手掌,一颗被他揪下来的眼球像是垃圾那样被置之不理,跌入下方。
“一颗,剩下来还有几颗呢,慢慢数一数好了~”
话音未落,戴着墨镜的少年又闪现在了咒灵的上方,长腿一踏,重重地把怪鸟踢了下去,就像是在玩一个人的足球运动那样,不厌其烦,每一次的攻击,都有乌黑的血肉与眼球一起丢下。
碾压式打怪的局面我却生生看出了一种悲壮感,五条悟的行为等同玩弄猎物的大猫,反复将咒灵的身体搞得破破烂烂。
拖着残破身体的咒灵声音逐渐凄厉,兴许是察觉到自己在五条悟的手里讨不到半点便宜,它持续用羽毛掩护,鹰一样弯曲而锋利的喙和利爪同时击向无下限的范围,靠反作用力逃向远处,奈何还没跑远,白发咒术师的声音就紧追上来:“哈这种速度也想跑掉吗~~不行呢,完全不行呢——”
立在半空的五条悟脸上还挂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他甩掉手上最后一颗眼球,随即抬起左手,保持着两指并拢的姿势,对准在天际翱翔的飞行咒灵,不断凝聚的暗蓝色咒力膨胀增长,仿佛要撕裂空间的引力很快增值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