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梢一挑,但也不打算继续接招。
要说原因的话——
“嗯,到这里为止就应该差不多了吧。”夏油杰的声音飘在空中。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毛茸茸的管狐缠住,稳稳托住后,便被拉回了还在运行的过山车上。
追赶着我的那些羽毛都撞在无形的墙壁间,纷纷坠落至地面。
上方,鸟类咒灵发出凄厉的喊叫,红色的眼眸一只一只地转向我。
过山车刚好来到又一个高点,我坐在座位上,来不及系上安全带,车头便开始朝下,只能抱住软绵绵的管狐。
一旁,五条悟离开座位,抬起一只脚踩在安全栏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身板挡住咒灵看向我的一部分视线。明明是站在俯冲的过山车上,穿着黑色制服的白发少年却昂首挺立,站得很是稳当,他任凭呼啸的风吹动颊边的发丝,微侧过头,态度散漫地开口道:“杰,你需要留着这玩意吗?”
“不必了,长得太抽象了,我可不想以后乘坐的时候被这么多眼睛盯着。”夏油杰就差没把拒绝写在脸上。
“哈,想想也是呢,丑到这个地步在咒灵界里也是难得一见。”五条悟咧开嘴地放声笑起来,被墨镜遮住一半的蓝色眼瞳在术式运转的作用下亮得放光,让人想起激荡的海洋与敞朗的天空,然后被推到鼻梁上的墨镜彻底藏了起来,变得只能瞥见他嘴边扩大的笑容。
“那正好,稍微乱来一点吧。”他说。
年轻的六眼张开手双臂,平时本就外溢的傲气在这刻更显张扬,他以背朝下的方式从飞车上倒了下去,过山车刚好来到轨道的拐弯处,与其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