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确定里梅会不会把这件事报告给羂索,我对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了解,不太确定刚才的那一番话有没有说服力。
如果羂索一旦问起来,我得想好如何应对才行。
而安室透这边解释,也得给个解释。
突如其来变得麻烦起来的状况,令人难免有些头痛和烦心,怀着略微沉闷的心思,我踏上返校的路程。
沿着蜿蜒山路,我爬上巍然矗立的高山,大约在半山腰的鸟居前,停下步伐。
朱红色笠木与台轮互相衔接,中心悬挂着黑金字体的神额,大大方方地立在眼前,我穿过鸟居后的结界,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里。
虽然山高路远,但无疑高专对咒术师而言,是个清净地点,感觉不到人群聚集地的嘈杂,光是站在这里,之前的寒意仿佛是梦一般。
前方还有一段台阶,我托着下巴思考着与里梅对话的每个环节,清楚自己不能小觑那位通过咒物复生的诅咒师,
不过至少从交谈的第一印象上,感觉他不是什么多嘴的人,或许——
我抬起头。
眼前骤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
长腿敞开搭在几节台阶前的少年正在玩手机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的糖棍,一只手啪嗒啪嗒按着键盘作响,另一只手搭在膝前,鼻梁间松松垮垮挂着墨镜,看得出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非常专注。
我眨了眨眼,犹豫了片刻,几步跨上台阶,对着他招招手,算是打过招呼。
他分些视线过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俊秀的侧脸在阳光的勾勒下显示出一部分浅浅的蜜色,我想起了里梅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想,那个人的皮肤或许也是和陶瓷一样冷,而不是像五条悟这样看着就具有温度、摸上去的手感也一定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