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我老老实实道歉。
“无碍,本来就是失败品。”童子看起来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兴趣了,他踩着木屐,正如来的时候那样突然,走的时候也很随意。
“既然是你,那随意把现场收拾一下吧。”他留下这句话。
直到感觉身侧的寒意彻底消失,我才松了一口气。
“说是让我收拾现场,但现在这个情况……”
我看了一下还冻着的诅咒师,捏了捏眉心,决定把烂摊子转交给他人。
于是,在等帐消失后,我立刻打电话给安室透。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请安室先生您千万不要害怕。”我说。
安室透:“……”
“人跑了?”/“人凉了。”
两边话同时出口后,我们彼此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严重怀疑安室透这个人对我没有什么信任感,而且我现在还有证据。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听我一通解释,明白要抓的人变成冰坨子后,安室透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话语很明显有压不住的疑惑:“……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总之您请人来收拾一下残局吧,我不方便继续留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