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劫匪肆虐半月,抢银行如入无人之境,日本警方束手无策显无能?」

安室透起身离座,伸手将我的目光引在下面的几排小字上,他或许早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但那微微压低的声音流露出些许不快的意思。

“这群匪徒之中,有异能特务科最近在追击的二级诅咒师。”

我:“……”

我:“啊。”

想起来了,咖啡馆的新闻播报里都有提到过的抢劫案。

那件事居然还没结束吗?

“虽然也有异能特务科的主力人员最近都分散在各方的原因,不过那边一直都没能抓住这名诅咒师是事实。”

“哦——”我意味深长拖长语调,目视着报纸上的新闻,轻而易举领会他对我说这件事的意图。

这种形式下,这就只能是抢人头,然后搞投名状了。

有功在先,安室透再向上进行汇报,别的不说,能为我争取的权益就更多了,那种时候一个意外在咒灵袭击下殒命的不幸嫌疑犯,就更不值一提了。

但站在异能特务科的角度来说,太损了。

顶着压力办事,事没办好不说,战果还被拿走了,挽尊都没地方挽。

虽然还不清楚安室透是哪个部门的,我仍然以微妙的语气询问道:“都是吃公家饭的,你们和异能特务科关系这么差吗?”

这么一开口,柴田八一的脸色像是调色盘那样变化了一番,看着像是有话想说,但是又努力咽了回去。

对于我的问题,安室透只是露出毫无破绽的微笑:“怎么会,只是利益驱使罢了。这件事因为迟迟得不到解决,上头很恼怒,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解决了,不就是大功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