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某个人虽然查得很细致,手里却没我想要的东西,白忙活了。
我这么想着,又很快打开手边的第四瓶可乐。
“具体情况我真的不清楚,只是有个模糊的猜测。”
“我的便宜老板愿意和乌鸦打交道,签署提供咒灵的协议,大概是想借着组织的手秘密进行一些不人道的实验,这样暴露后,随时都能撇开干系,不至于被异能特务科或者咒术界的让人揪住小辫子。”
而乌鸦的boss又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我不清楚,但想来也不会少。
“话说,你在那边真的一点风声都收不到?”我捏了捏手中的罐子,抬眼看向安室透。
“如果有,大概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信我的说法,但金发青年的情绪非常稳定,如果不是看见他的左手持着那根鎏金色的钢笔,带着转了一圈又一圈,很难感觉出他烦躁的情绪。
“虽然明面上朗姆说要把这事交出来,但他向来多疑,有桑布加的事在前,就算对我的考察期结束了,我也不会成为俯视整条交易流水线的人,很大可能只是成为其中的一环。”
闻言,我又豁然松开微蹙的眉,“这么听来,我手上的牌倒是要比你多些。”
羂索对我的信任完全在于他认为我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好歹这么多年下来,大部分的情报都不至于遮遮掩掩地交给我。
“那群诅咒师是如何携带货物的,又要运到哪个地方,每月变更的线路是怎么安排的——我都可以轻松拿到手。”
大概被我所言的内容勾起了兴趣,安室透停下转笔的动作,托着下颚思索了片刻,他侧目看我,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喜色,反倒是流露出一种能洞察到人心底的锐利,“很诱人的饵,但这样一来,你的胃口应该不会只局限于实验方面的情报共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