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白给别人打工的事,我不干,但目光短浅的事我也不做。”我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你在组织里待着,无非就是想做釜底抽薪的事吧,虽说我原本没有那样的想法,不过它倒了对我也是好事。”

“我会作为线人,向你们提供必要的协助。”

“但相对的,当我想要抽盘星教的薪柴时——”我喝掉最后一瓶汽水,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空罐,直视着安室透,再顺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请你们也提供相应的帮助。”

“盘星教的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里。”

对方同样目不转视盯着我,答非所问地这样说着,却并没有说“不能”或者“拒绝”的意思。

换句话说,满足了该有的条件,就可以被纳入。

我其实不喜欢他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方式,但看在可乐畅饮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他。

于是双手一拍,我微笑道:“我懂了,安室先生的意思是,就这么说定了?”

安室透:“……”

面对我的装傻,安室透当即选择改口:“这也不是我能一个人决定的事。”

“虽然柴田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但我还没向上级汇报,因为向他们提出线人计划前,我需要再深入了解你的立场,裕礼同学。”

我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然后听见这个人开口道:“关于坠楼事件的嫌疑人田下阳介,你是故意放任他去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