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沉默仍然是今日的康桥。
我默不作声,哐哐干了三瓶汽水。
安室透同样安静坐在房间里,红茶已经下肚四五杯了。
柴田八一识趣地选择了不吱声,看向我们两人的视线充满担忧,颇有看见借酒(?)消愁的两个酒鬼的架势。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带着满满一打饵料去河边,结果两手空空回来的钓鱼佬,还得面对同样空手而归的另一个人试探的眼神。
是的,安室透他根本就不信我也是一无所知。
我曾经以为我的疑心病够重了,没想到这个人也不相上下。
他陪着我喝了好一阵之后,最终放下茶杯,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如果什么都不说就是你的诚意,那我们今天也就没什么好聊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一只手扶住脑袋,叹了口气开始解释:“我希望您明白,安室先生,这份合约最初签署的时候,我的个头还没你的腰高,根本没资格知道其中的秘密内容。就算我如今在盘星教里瞧着名号好听,也不代表拥有多少实权。”
之前费了大功夫把桑布加弄下去,就是为了有插手整件事,和乌鸦的人接线的余地。
后续盘星教谈判时,也就借机试着新的负责人是不是闻着味就能爬过来的猎犬。
如果不是,就需要多接触几次,与对方拉近关系,再寻求下套机会;如果是,那更皆大欢喜,有所求的人远远比一丝不苟执行任务的死板人物(此处点名琴酒)更容易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