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开学时间在四月。而你二月入境,五月返国,六月才迟迟入学。”

话到此处,他沉静的紫眸裹挟着探究的视线扎人地落在我身上,说话的口吻变得愈发坚定,“裕礼同学,我猜,直到五月以前,你并没有在日本留学的打算吧。”

我发出“啊”的一声,放下刚喝了一口的可乐,“是的。”

“我的监护人,或者说,上一个监护人,不是很赞同我在咒术方面深造。”

“但在今年四月底,他因酗酒失足坠河。五月被人发现,远在国外的我接到这个消息,匆匆赶了回去。”

此处,必须点名批评羂索把用过的壳子乱扔乱放的行为。

在接到警察电话后,为了能及时飞回去,我机票都被迫买得最贵的那种。

一回忆起我那便宜老板扔给我的烂事,我就实在装不出什么悲伤的情绪,干脆用分外平静的眼神直视着安室透,直截了当说实话:“我和那个人的关系非常一般,虽然很遗憾他的死,可他是个烂人,我对他也没什么好说。”

“总之,办完葬礼后,我在新的监护人的支持下,才决定入学——这样的解释能接受吗?”

坐在沙发对面的金发青年暂且放下笔,“感谢你的解答。”

狡猾的成年人,连肢体语言都克制得很好,没什么额外信息。

我心中这样想着。

柴田八一开始发牌,进入下一个环节。

这次,我以一点的优势超过了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