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拿出认真的态度,说,他知道了,并让那孩子下课后过来细谈,因为这不是什么适合在电话里说的事情。
定好见面的时间后,风见裕也那天破天荒去买了块小蛋糕,想等那名年轻的委托人来了后,用这种手段让她别太紧张。
因为降谷先生说过,甜食能安定人的情绪。
结果,那块小蛋糕孤零零地放在冰箱里很久,最后反而让值班的那群下属拿去分掉了。
小森亚纪永远来不了。
现在想起来,他似乎还在挂电话前,说了一句话。
——没有明确的证据,可能有些难办。
或许,也就是这句话,最终酿成了悲剧。
“……松山岚那小子,一定要活着啊。”
风见裕也闭上眼,一遍遍回忆着那天小森亚纪的电话里的所说过的话。
她说,自己攒了很多钱,如果还不够委托费,她还可以找朋友借。
她说,有没有可以不暴露受害人身份,也能将犯人身败名裂的方法。
她说,侦探先生……
『请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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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救救他。”
这便是柴田八一之前的托我传达的,当事人永远无法再来传达的话语。
我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双腿和腰部核心同时发力,这次将一脸错愕的松山岚拉回安全的栏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