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家伙挑选的对象都是从特招生群体里精挑细选,得不到父母庇护的孩子下手。

“据说还会用录像留影之类的威胁。”侦探压低声音,“他常去的是一家名叫「真挚之心」的情人旅馆。”

“一刻钟以前,田下阳介回家后,他又再次出门,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去酒吧,而是神色慌张地打车来到了一处废弃工厂,也是松山踩过点的地方。”

那么,是松山岚把他叫过去的可能性最大。

“我本来说也想跟进去,但——”他的声音骤然被拉远了,我很快重新听见了铃木香帆平缓的声线,“工厂的附近有咒灵残秽,所以我阻止了他,目测是二级咒灵左右的强度,「帐」我已经设置完毕了。”话到此处,她沉默两秒,以一种无比认真的口吻,说:“裕礼同学,拜托你了。”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坐在计程车上。

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我看到驾驶座上的司机对我点了下头,笑容满面地说:“客人,赶时间吗?”

“对。”我说,“请您越快越好。”

同样都是郊区,两边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在司机先生猛踩油门的操作下,我如约来到了现场,在目送计程车开走后,就看见等候已久的铃木香帆神色严肃,踩着高跟鞋就朝我走过来。

“大约四十分钟了,虽然里面还没有什么动静……”她有点垂头丧气,把背包里的手电筒递给我,“祝你武运昌隆,裕礼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