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种体质在记载中也不算少见,我陷入沉思,“请让柴田先生继续汇报。”

“接着,田下阳介,48岁,家境富裕,他自己的父母是做海产贸易的大户,妻子更是有名的房地产公司的女儿,两人没有孩子。因为住在富人才能住的别墅区,那里不允许外人拜访,很遗憾,我只能在对方上下班时负责盯梢。”

柴田八一平稳地说道:“他在丹波丘高校作为教师已经二十年有余,近期的表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在大部分学生那的风评不错,不过我在学校变装造访时,有听闻丹波丘特招生往往都和他的关系特别差,这一届更是以小森亚纪为首,和他的关系最差,多次有人目击到小森亚纪对他不敬。”

“过往从这个学校走出来的特招生,因为压力太大称病退学的人很多,最后轻生的也有不少。”

“虽说现在这个年代的学生承受的压力不同以往,但我发现病退、休学、轻生的概率,在丹波丘高校的特招生里占比特别高。”

“顺着往下查,发现那些孩子本就是家境贫困或者没有家人的存在,我的那位熟人问了好几个已经独立的学生,最后有一位同意录音讲出实情,其中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电话那头的侦探的语气稍稍有了起伏。

“田下阳介喜欢男性。”

听见这句话,我的表情也产生了变化。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把男学生当成——”

“没错。”侦探肯定了我的意思,“是你想的那样。”

柴田八一说,他不知道田下阳介迫害了多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