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意提醒他:“我见都没见过他,这是要带给其他小朋友的。”

伏黑甚尔:“哦,无所谓,他不挑食。”

我:“……”

这家伙是只听得进去自己想听的话是吧。

这种低级的争执维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思索了一下,果断选择放弃,看着这个又高又壮的术师杀手拎着包装粉粉嫩嫩的蛋糕盒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撕开绷带,将酒精喷撒在伤口处,趁着强烈的刺痛还没消失之际,慢慢一圈一圈给自己缠上绷带,然后系上一个简单的结。

“算了,换个伴手礼吧。”

想到被拿走的小蛋糕,我这么安慰着自己,之后搭上了电车,离开郊区。

下车途中我买了鲷鱼烧,又去挑了几盒名贵的茶叶,确认一切准备妥当后,才走到挂着「虎杖」名牌的平房前,小心地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几秒后,有人拖着室内鞋,步伐缓慢地走到玄关处,然后那扇门打开,露出一张上年纪却非常严肃的脸。

或许是没带老花镜的缘故,老人虚着双眼,我正想说什么——

砰。

他把门关上了。

我:“……”

很好,是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非常有耐心地继续按门铃,等了一阵,里面的老人再次打开门,他佝偻着背,这次戴上了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