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夫人也不希望如此。”
“……”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审视我,半响,抬手将东西拿过去,“医药品都给我准备好了,小崽子,你想捅我那一下多久了?”
“不,这实际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我挠挠脸颊,哑着嗓子十分诚恳地说:“请用完后还给我,我还需要给自己的脖子处理。”
伏黑甚尔:“……”
从谈话到交战的过程大概只有十几分钟,然后体感上很漫长。
伏黑甚尔把伤口处理好后,把绷带和酒精又扔给我,“说得很美好,但是这种听了就让人想笑的空头支票,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实现。”
他手掌一摊,无赖一样地说:“把这次的定金给我,还有赌马比赛的策略分析记得发过来。”
这应该就是答应委托的意思了。
“咒具库呢?”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就等你把它双手奉上来吧。”
伏黑甚尔挤出满是恶意的笑容,“我会给你几个月的时间,如果搞不定,我就杀了你,那么大胆地挑衅我,你总得付出些什么代价,不是吗?”
“没问题。”我递上装着钱的信封,郑重点头。
这个人拿走了我提前准备好的定金,转身就走,然后经过长椅前顺手带走了我放在那里的小蛋糕……哎哎哎哎你给我放下??
“伏黑先生,那是我买的限量款蛋糕。”我快步拦住他的去路,指了指被顺手牵羊的盒子。
当事人完全没有做小偷的自觉,对着我冒了个问号,“不是要给我儿子带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