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禅院甚尔」死了,已经随着你深爱的那个女人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仅仅是会呼吸空壳,自然没什么自尊可言……真好笑。”
上空的云层恰好在此时遮蔽了太阳,将阴霾撒在这处郊区,盖过了枯竭的喷泉,也盖过我的身影,我眨了眨眼,毫不避讳地直视对方逐渐阴沉的脸庞。
“「禅院甚尔」明明还活着,还在我面前守着禅院家的理念,还在这里说自己是一把任人驱使的刀——咳哈。”
喉咙,被握住了。
我的防备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亦如雷霆骤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甩头顺步,张开的五指便逼至身前,扼住了我的要害。
我呼吸紧促,当即便品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腥甜的血味,只能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平日那么容易能获得的氧气,现在仿佛吸一口都无比困难。
纵使有咒力防护,这家伙的力道也太惊人了,喉管仿佛要碎掉了。
说什么自尊这种东西一文不值了。
哈。
这家伙,根本就是自尊心超强啊。
我几乎想要笑,最后却只能用力地挤出声音:“怎么……「禅院先生」,呃,你不就是在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