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话真好笑,伏黑先生你的脑子里居然有这两个字的概念,就更好笑了。”我竖起大拇指。

“你爱笑就笑吧,自尊这种东西对我一文不值了。”他扩大笑容。

伏黑甚尔的话音刚落,我便放下手,慢慢收敛面部的表情,“真的吗?”

“仅从我个人的见解来看,你说的这句话完全没什么可信度。”

他横眉看着我。

我平静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小不点。”伏黑甚尔问。

心底的警报一瞬间拉到了最高。

脖颈的皮肤也因为咒具反反复复的效果开始灼痛,却阻止不了我开口。

“我听说过禅院家向来贯彻非术师者非人1的原则——就算是伏黑先生这样的能人,也因此被视作无能的废物。”

“您费尽心思从禅院家里离开,这几年都过着任务想接就接,想玩就玩的日子,看似自由畅快,而在您的前妻离世后,你终于认为任何人都无法再左右你的行径,并觉得自己和以前再无关系,所以才入赘丢掉那个姓氏。”

每吐出一个字,喉咙间的束缚感就更强。

我不为所动,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