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墙侧的五条悟懒洋洋地摊开手,那只笔正悬空在他的手心里滴溜溜地转来转来,“因为术师的肉身本来也等同一种防御性结界,而这支笔让咒力变色的能力——”他将毛笔高高抛起,又反手接住它,慢慢补充了一句:“是需要读取中咒者的情绪才能生效的。”
“看看你的手背吧,那里正闪烁着阴郁的颜色呢。”
话音未落,我顺着五条悟所指的方向,看向自己的左手,覆盖在皮肤表层的暗蓝色咒力之中,有一抹极为醒目的赤红。
它仍然是我的咒力没错,但是无论怎么调动融合,都没办法覆盖掉这异常的色泽。
想到这点,我意识到现状变得有些麻烦了。
“这种效果会维持多久?”我问出了自己当下最关心的问题。
五条悟托着下巴,眨眨眼,给出一个不太准确的数字:“看起来,大概就七十二小时?反正它的效力已经很弱啦,维持不了太久。”
这可有点不妙,我正这么想着,某位不懂人心的大少爷便完全没有顾忌地开始了猜猜乐,语气听起来像是遇见了什么感兴趣的游戏那样:“话说回来,居然是这么浓厚的红色。”
他煞有其事地击响手指,“这个颜色代表的是在不好意思吗?”
我即答:“不,很抱歉,并不是。”
语毕,某位看似很懂人心,实际也半点不懂的夏油杰,笑眯眯地提出他的个人见解:“其实也有可能是懊悔也说不定。”
我摇头:“太遗憾了,这也不是。”
“生气?”五条悟又补充了一句?
我双手交错比出一个叉。
“哈?这个也不对?”依靠着墙身的五条悟微微偏过头,用不算太认真的口吻随意猜测道:“该不会说什么裕礼其实都不打算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