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真是可怕的直觉系。
正如无论这两个人怎么猜测,我当然都不打算给出「是」的答案。
能被他人看穿情绪,对我而言就如同蛇被拿捏住了七寸,不可能让他们猜中的。
被我默默提防上了两个档次的当事人完全没有自觉,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落在我的手背上,发出饶有兴趣的声音:“欸~颜色好像越来越红了。”
夏油杰撇头朝他多看了一眼,良心也终于在此时上线了:“可以了悟,点到为止。”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以身体不舒服当做借口,暂时躲去了医务室。
一来,可以避免五条悟的探究。
二来,我其实也希望着本校专业的医生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方案。
被我视作救星的家入硝子,大概在两个小时后上完解剖课回来了。
她捏着我的手反复看来看去,眉间微蹙,最后对我摇摇头:“回宿舍洗洗睡吧。”
“的确是像五条说的,没什么危害,只能等它的诅咒正常消失。”她说完,起身站起来替我拿了些助眠的药,“不过,咒力的颜色变化的频率很快,你是觉得很焦躁吗?”
我略微低下头,看向正在从蓝变黄的一簇咒力,它代表我在术师的眼睛下,情绪容易变得透明。
而我还不想让它很快变得透明,于是沉默片刻,我开口道:“有一些,不多。”
得到答案的棕发少女回过头,把药放在我的手里,拍拍我的肩膀,表示别那么紧张。
“至少在我们几个的面前,你还是可以放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