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铃木就好。”我从善如流地把这话说出口,“虽然柴田先生您想知道的事,我不一定能提供。”

“好,铃木同学。”对方很上道地翻开笔记本,用牙咬开笔盖,一副正式开始准备记录的样子,“打弯子的废话我就不说了,对你们这些孩子来说,可能直接点更好吧。”

“方便的话我想知道,丹波丘高校学生坠楼那件事,有没有涉及到你们那边的世界?”

听着这番话,我歪歪脑袋:“这也太直接了。”

“没办法,这是大人的经验。”他抬眼看向我,取掉笔盖,说:“铃木同学不愿意的话,拒绝也可以。”

柴田八一的确是一名很有分寸的成年人,明明自己捏着笔的手都没有放松的意思,可到这种时候,都还给足聊天对象选择的权利。

我不确定他是否和监视我的人属于同一背景,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把他当成怀疑对象也没什么坏处。

虽然不喜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人,但对很有用的人,我通常也不会太苛刻,因此我也用相对认真的口吻告诉他:“很遗憾,没有关联。”

小森亚纪的坠楼无论是不是意外,都与咒灵扯不上关系。

那座学校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其他低级咒灵的影子,但出现的频率少得不正常,我推测总监会平日是有安排咒术师去定期进行清理的。

究竟是本地政府的政治任务,还是其他有权有势的人委托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得到消息的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多意外,他沉吟片刻,在笔记上迅速记录了什么,随即保持着礼貌回答着:“我知道了,谢谢你,铃木同学。”

“不客气,柴田先生。”我想了想,出声问道:“我可以反过来问您一个问题吗?”